追追跑跑,崽子终于吃饱了。
将瓜皮给扔了,又抱起大半个,崽子站了起来。
月明朗朗……
夏菊看着赫然出现的轮廓,眼眸微敛,端起了手里的枪。
搜的一声,消了声的子弹自崽子的耳廓穿过,在刺激的疼痛之后像是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滴落。
崽子抱着手里的瓜撒腿就跑,朝着这个地方他唯一熟悉的方向,但跑了半夜才发现自己跑反了。
他走上残破的油柏路,听不到了任何人的生息。
越来越陌生。
崽子掉头,又跑了回去。
夏菊那我院子的门被锁了,他抱着瓜,倚着门在外面站着。
夏菊去哪儿了……
等了有小半个小手,夏菊喘着气儿回来,在从窗户里面透出来的灯光将她额头上的细汗照出了水泽。
他看着眼前抱着瓜倚着门等着的崽子,咬着牙将手里的枪再次攥紧。
“你怎么热成这样?”崽子问她,没注意到她手里的枪,走了过去,用一条胳膊搂着瓜,用腾出来的另一只手去给她擦额头上的汗。
夏菊看着他关心的样子,攥着枪气的发抖的手终究是松了下去。
“你去哪儿了?”她没什么力气地问他。
崽子示意她看他怀里抱着的瓜。
“我不吃猪耳朵……”
夏菊恨不得一巴掌扇死他。
“你去哪儿了?”崽子又问了一次。
夏菊扒开他的神体,掏出了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