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倒是没有料到,这么纤瘦的少年竟然也有些不小的力气。

但对他而来,这些力气还不足以将他抗拒。

男人攥着他的手腕分置两侧,“你乖一点儿,我不想弄伤你。”

崽子猜到他要对自己做什么,惶恐逐渐聚集,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排斥着。

就在这时,来到的警察看着直接开了大门,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进来。

崽子还没有向他们发出求助,执枪的匪徒已经朝着他们开了枪。

其中一名警察直接被击中眉心倒在地上,在还没有看清楚情况的时候就已经咽了气,另一名警察好在伸手还算敏捷,虽然伤的挺重但也躲到了茶几下面。

压在崽子身上的男人将手扶在腰上正想掏枪。却发现在他松开崽子的手腕的那一刻,腰上的枪已经被崽子攥在了手里,而枪口正抵着自己勃起的炙热上面。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在第一时间,崽子没有扳动手枪。

即便见过再多的血腥,但崽子的手,从始至终都是干净的。

那是他对生命存在的最为单纯的敬畏。

男人看着崽子的那种挽着秋水一般澄净的眼睛,根本就不相信这样的一个人会对开枪。

哪怕明知道自己刚才正企图对他做多么禽兽的事。哪怕此时枪口的冰冷正隔着两层布料传递在他的身体上。

男人甚至嚣张而又自负地将自己的下身又往前顶了顶,隔着枪口顶在崽子的身下。

“你敢开枪吗?”男人攥着崽子的头发,趴在他的耳垂嚣张地嗤笑、低语。

崽子将手里的枪攥紧了。

杀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起码不是扣动扳机这么容易的事。

哪怕是面对着一个腐烂发臭的生命,却也让他生不出就连世俗也会纵容的恨意。

哪怕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崽子都没有想通过结束这条生命来让自己脱离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