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子没有从尤四爷那儿得到自己期望的反应。
恹恹地爬回了床上,崽子再次缩回了尤四爷的怀里。
电视还在继续。
“那个字我也认识,念「而」,对不对。”崽子嘟哝道。
“嗯……”
崽子一连在尤四爷的怀里换了几个姿势,比起之前的兴趣盎然相比,现在显得有点儿恹恹的了。
“尤尤……”“嗯?”
崽子从尤四爷的怀里起来,拿自己的额头蹭尤四爷的额头。
“我厉不厉害?”
焦躁感来的有些突然,尤四爷只觉得自己有点儿受不住其中的煎熬。
但是理智告诉他,他该做的,是帮助崽子变得更好些,哪怕好到足以离开他也能好好的。
有些释然是逼出来的。
尤四爷回蹭着崽子的额头。
“比我想的还要厉害。”
崽子的大眼睛亮了几分,但随即又暗沉了下去,他问尤四爷,“那为什么尤尤好像不高兴?”
尤四爷说谎:“没有不高兴。”
哪怕自己的认知让自己知道尤四爷是在说谎,但崽子还是习惯性地相信他。
尤四爷看了看挂钟上的时间,算起来已经晾了尤潜椋近三个小时了。
坐到屁股发麻的尤潜椋终于等到了「睡完午觉」下来的崽子。
“大叔,你今天来的好晚啊!”
尤潜椋自然猜到了尤四爷是故意晾着自己,只得吃了这个哑巴亏。
“嗯,有点事儿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