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咋了!”
高头大汉名叫朱毅,从叙利亚主战场呆过四五年,现在回来不到半年,身上还带着消不下去的血腥味儿,这才来了大院儿不到一天,在尤朝忠的眼里就成了一个脑子不太灵光的村头二傻子。
“将军,这小家伙下不来了!”
尤朝忠看着骑在栏杆上的小崽子:“找个人接下来不就成了吗?”
朱毅又擦了擦自己的手,“我、我抱啊?”
尤朝忠:“……”
好歹也是自己的孙媳妇儿,总不能让别人抱了去,不过这也不高啊,这崽子就下不来?
尤朝忠又往前凑了几步。
“自己下来!”
小崽子往下看了看,摇了摇头,“不会……”
刀子往前凑了两步,尤朝忠老眼往后一滑就把他给拽到了跟前儿。
“把他弄下来!”
刀子:“……”
尤朝忠:“你怕啥,又没人跟你家四爷说!”
朱毅往刀子这边儿看了一眼。
刀子:“成、成吧……”
刀子将小崽子接了下来,然后被小崽子拽着袖子拉进了院子,尤朝忠若无其事地拄着拐杖走了。而朱毅跟留在原地的几个兄弟,都挺默契地看了一眼摄像头。
刀子是闲的慌,小崽子待着也挺闷的。不过这俩人凑一块儿,一个喂葡萄一个吃葡萄,瘫在沙发下面两只,氛围总是分外的和谐。
只是小崽子时不时地就往刀子的那边儿瞅一眼。
“咋了?”刀子问他。
小崽子看着他的脸,视线温润却也像是绒毛划过鼻尖儿似得,让人痒到了心里头,恨不得将他一把捞进怀里亲亲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