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具身体分开的时候,连晚风都冷了几分,桐柏叶落地喧嚣。

将车窗关严实,又将车内的空调调好了两度,尤四爷将手放到方向盘上,过了几秒后才让自己将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收紧。

“我们去医院。”

引擎发动的时候,尤四爷却从小崽子的嘴里又听到了那两个字。

“难受……”

尤四爷看向他。

小崽子指着自己的心脏的地方,他却不知道里面装着的是什么东西。

“这儿难受……”小崽子将耷拉的头抬起来,声音小小地问他,“这儿难受是不是就是生病了?”

尤四爷:“……”

半个小时候,尤四爷带着小崽子到了医院。但没有带他去急诊科。而是直接将小崽子带到一个医生的跟前儿。

“查查他是不是患有心脏病。”

不大一会儿小崽子的检查结果就出来了,心脏好好的,尤四爷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

“还疼吗?”小崽子摇头。

尤四爷这才抱着他去了发热门诊。

确实是发烧了,38度3,算的上是高烧。但小崽子却还是挺精神的,光是看他坐在椅子上晃着的小腿儿就看出来了。

大夫看着脸上只有脑门上干净小崽子的也觉得有点儿……不太寻常,还特地给小崽子又量了一遍体温,听诊了三次。

确实是发烧了。

大夫给开了药,尤四爷却在看到单子的时候直接说:“将药换成带糖衣的。”

医生:“……”

但医生一看就知道尤四爷不是一个好惹的人物,只能认命地又拿回单子给改了。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实在不是尤四爷愿意受的,拿到药尤四爷就抱着小崽子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