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艺峰抽着冷气，嘴唇颤抖地指着杨振兴。

现在可是冬天，这人……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对了，千万不要躺在地上，我怕我万一收不住脚，那个……你也知道的。”

看着扬振兴那扭曲的面部，所有人的心中都感到一种入骨的恶寒……看不出来，杨振兴平时挺木纳的一个人，心底里竟然藏着这么深的恨意。

看来，咬人的狗不叫，这句话很有道理。

“记着！”

黄艺峰恨恨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努力地站了起来，也不顾身上那沾了不少纸屑的衣服，再次看了公司内众员工一眼，然后愤怒离去。

“这年头，坏人难做！”

林凡看到这里，努了努嘴，平淡地收回视线，然后开始对着办公桌的一叠文件，皱着眉头，神情严肃地分派着底下技术员的活。

技术总监，说通俗一点和包工头没什么区别，不过有一点，林凡倒是有点佩服这些人的脸色，那真是如城墙般厚实。

“凡哥，抽根烟！”

“凡哥，这件事交给我，保证给你办利落了。”

“凡哥，喝口水不……”

为了生活，这年头能在北京落下根，这些人可不容易。

跟了一段时间的活，林凡对于他们的生活，已然有了一定的了解，当下也不为难他们，有不懂的还指导了些简单的安全意识和技术给他们。

就在林凡把手里的活分派完了之后，林凡放在一边的办公桌手机，突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