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说乐乐怎么会招惹到这种杀神?”彭仁义有点恼怒的说道。虽说是强龙不压地头蛇,但若是强龙到了一定的程度,碾压地头蛇也是轻松之极。

彭仁德突然一拍脑门说道:“坏了,我派了追杀队伍。”

彭仁义说道:“不要自乱阵脚,先看看再说。”

彭仁德心情忐忑的说道:“大哥,那小子不会真是传说中的人物吧?”

彭仁义哼道:“很难说,也说不定他故意施展障眼法,故意让我们新生忌惮。”

“那咱们怎么做?”彭仁礼看向彭仁义。

彭仁义冷笑道:“告诉乐乐的母亲吧,我想她会很乐意为我们分忧解难的。”

彭仁德面带灿然,却无法出言反对。

他曾经有过一段不完美的婚姻,这段婚姻最大的失败在于双方地位太过悬殊,彭大公子的母亲尤柔来自于香港,是香港一个大型财团的后人,而彭仁德当初只是静安一个普通家庭,他的父亲只不过是个造反派的头头,而且还刚经历党派整改,面临着受牵连的下场。

一来一去,彭仁德的地位在尤柔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再加上彭仁德的家人也有点反对两人在一起,这才使这段婚姻彻底破裂。

彭仁德后来娶了静安一位副市长的女儿,可不知是不是命不好,他在有了彭亦乐之后在无子嗣,这也是为何彭亦乐狂妄自大的原因之一。

尤家人虽说不承认彭仁德的身份,但对彭亦乐却是非常宠爱,正如彭仁义所说的话,若是将彭亦乐现在的状态传到尤家,根本不需要他们彭家出面,单单是尤家人也能将凶手逼得家破人亡。

双林市一座桥墩之下,张清正半蹲在一条河边,一边看报纸一边嘀咕道:“嗯,现在计划应该可以实施了。不知道尤家人现在和我师兄还有没有关系。”

张清正仰头看着轰隆隆作响的水泥桥梁,思绪再度回到了一百年前,无尽的心酸和感慨一股脑的涌上了心头。

民国时期,每一个门派都有不少世俗产业,譬如武当派,武当派弟子只要下山创业,便会打着武当派的幌子,年年向武当派纳贡,其他门派皆是如此,那个年代的门派之间,就如同是现在的黑社会,表现和谐但暗地里厮杀不断。

逃离皇陵的这段时间,张清正简单找寻过以前的联络点,发现大多数都已经联系不上,他找寻了好几天,才算了解到曾经是隐宗派庇护家族之一的尤家还存在于香港,并且势力不小。

尤家在隐宗派中属于张清正师兄那一派系。尤家还存在,其余家族皆亡,不得不让张清正产生怀疑,这个尤家肯定和师兄有莫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