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抢了,爱来就来,不来算了。”白濯缩着脖子,将线条流畅的白皙下巴藏在了狐裘之中。
蒋平停下动作,走过去将他的披风扯了下来,语气带着少有的严肃:“既然决定好了,就好付出行动,光用嘴巴说说的话,你跟那些情场渣男有什么差别。”
白濯:“……”
白濯不服气:“我也没对别人许什么承诺啊,怎么就渣了。”
“就是渣,赶紧起来练武。”蒋平伸手要去抓他。
白濯侧过脑袋,冲着他身后笑了笑,道:“娘。”
蒋平心虚地缩回手,生怕被白妈妈瞧见自己虐待她儿子,毫不犹豫扭过头去看。
打扫干净的走廊上空无一人,连雪花都不舍得落下。
……被骗了。
果不其然,蒋平回过头来,靠在柱子上的人已经跑开了,捧着柚子翻墙离府,丝毫不给蒋平追击的机会。
蒋平气笑,无奈地摇摇头,随着他去。如今天下太平,用不到他上战场,让他习武,无非是想让他强身健体,才能打得过离王。
至于为什么要打得过离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
白濯跑得急,里面只穿了一身薄薄的亵衣,外头虽然披了狐裘,却也无济于事,被风一吹,冷得他直打哆嗦。
回去肯定要被蒋平说身子弱,白濯想了想,还是去投靠禁足刚结束不久的离王。
离王殿下被苍倾帝冷落,但别的事上还是忙得很,比如大皇子跟宫翎的婚事已经下旨,作为唯一一个成年的皇弟,他还是要去帮忙的。
故而白濯到离王府时,人还在大皇子府没回来呢,离王府的手下早已把白濯当第二个主人,不论是翻墙进、走大门进,皆是见怪不怪,恭恭敬敬跟他汇报离王的情况,把人迎入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