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濯的亲生母亲照顾自己颇多,若是他不愿意认会蒋家,来日瞑目,白妈妈也无颜见她。
而对于这个把自己的儿子养大成人,心思纯善的女人,蒋平亦是感激万分,将她奉为座上宾,连白濯的姓氏也没打算改过来,就这样载入族谱。
白妈妈原是万般不愿意的,直言拒绝:“不行不行,说到底白儿是将军您的儿子,以前也就罢,现在怎么还能跟着我姓。”
蒋平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他叹道:“也不全算跟你姓,不知道你清不清楚,其实白儿的生母也姓白。”
白妈妈愣了下:“不是姓林?”
“她叫白霖,一雨一林的霖。”蒋平道。
白妈妈没有应,淡淡哦了一声。
先是“濯”和“灼”,后是“林”和“霖”,白妈妈再没好意思说自己是白霖的好姐妹,这么敷衍的姐妹情,她太丢人了。
她正深深反省中,白濯突然推门而入,手中拿着一本书,见白妈妈在,颇为意外。
“娘,你也在?”
白妈妈道:“嗯,跟将军说点事情,正好谈完了。”
白濯道:“刚刚在门外听到你们在说……白霖?”
“那是你母亲,”蒋平道:“只可惜那几年战乱频繁,我又奔波在外,没留下她的一笔一画,不然可以让你看看,你们长得有多相像。”
白妈妈仔细看了白濯几眼,反驳道:“也没多像,白儿更帅气些。”
死者为大是不可能死者为大的,在白妈妈眼里,她的儿子是天下第一。
蒋平也不恼,捧腹大笑,连连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