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要坐西姐姐旁边,西姐姐今天上街有没有给我带礼物啊?”
已经落座的西姐姐笑道:“有,吃完再给你,保证你喜欢的。”
白濯走了过去,“嗯,好。”
白妈妈没有管他,找了个手下出门放鞭炮,白濯跟了出去,趴在白妈妈的背上,看着那人捂着一只耳朵,拿着根竹子,伸长了手去点鞭炮的信子。
星火迸溅,迅速蔓延而上,街上响起了炮竹声,其他人家听到炮竹声,也纷纷出来点燃,一时间炮竹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明明一片喧嚣,白濯却觉得寂静得很。
身后的姑娘们正在喊他:“白妹妹,进来吃饭了。”
白濯转身,展颜一笑:“来了。”
含烟楼的人还不知道他们将面临什么,见白濯过来,纷纷挪了挪,空出一个位置给他。
刚刚他还说着跟西姐姐吃,这会儿却跑到了另外一个桌上,看似是亲热至极,实际则默默远离白妈妈那儿。
西姐姐佯装生气,“白妹妹,你不说来跟我吃的吗?”
白濯身边的姑娘挽住白濯的手臂,“现在在我这里咯,不给你了。”
西姐姐捂嘴轻轻笑了下,摆摆手:“给你给你,等会儿不要跟我讨礼物。”
“不就不,白儿,来跟姐姐说说在篷州的事,听说篷州到处都是水路啊。”
她们这些轻贱命,要么是给人当下人,犯了错赶出来,要么就是父母没钱,抓着卖进来的,基本没机会走出过苍京,对外头的世界也是听人提起,故而万分憧憬。
白濯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跟身边的人碰杯,“对啊,去哪儿都不用马车,撑船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