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看着精神些,这一夜过得也没比林诺强哪去,此时怀里抱着惦记的人,还没过一分钟呢跟着一起睡死了。

两个人这一觉直接从下午睡到了晚上,最后还是林诺做了噩梦忽然受惊的踢了下腿,两个人同时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无辜被踹了一脚的严沧不满的嗯了一声,伸手摸了几下没有找到床头灯,混沌的大脑才清醒了过来。

他意识到刚刚踢到他的是林诺,小家伙此时在旁边呼吸还有些急促,他伸出手把人抱回到怀里,轻拍后背,“做噩梦了?”

林诺听到严沧的声音,也有些迷糊,“沧哥?”

他刚刚做了个噩梦,梦里他在米国的房子里,手里拿着一本讲商道的书,这个时候家里忽然闯进了一个人,他还没来得及报警,下一刻自己就躺在了血泊里。

严沧回忆起林诺房间的构造,上半身跃过林诺,到他那侧点亮了床头灯。

灯光亮起林诺眯着眼睛看到了严沧精致的下颚骨,和微微凸起的喉结,此时的他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这幅姿势有多暧昧。

刚刚的噩梦被身边的人给冲淡了,林诺心里无比的安定。

他忽然伸出手鬼使神差的伸手摸了下严沧的喉结,严沧低头正对上那双出神的杏眼,原本要躺回去的动作停住。

林诺恍惚间有种错觉,下一秒严沧就会低头亲了下来。

亲?亲了下来?

沧哥亲他?

林诺使劲的摇了摇头,完了完了,他的脑子好像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