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妖娆女人刚被易军一爪子拨开,而她也故意矫情,假装一屁股蹲在地上以假装弱势、博取同情。只不过那些警察们已经习惯了易军的跋扈生硬,谁也没在意——反正真要是出了事,部里来这个年轻领导就把责任顶下来了。法不责众,总不能让所有参与行动的同志都受处分不是?
所以,眼睁睁看着大批警察从身边快速跑过,却没有一个人正眼瞧自己,这个妖娆女人也倍觉无趣,坐在地上有点发愣,不知道是不是该站起来。
易军则笑了笑,气定神闲。在他的心里头,总算是松了口气。既然在这片狭小水域内发现了胡杨未能逃走,那这小子就别想走了。所以,在这条大船上坐镇指挥的易军反倒悠闲了下来,笑呵呵的抽了根烟,同时还没忘扔给宇文恢弘一根——烟不欺人,这是正宗烟民的“道儿”。
“别装了两位,你们大体是干什么的,抱着的是什么心思,我懂。这甲板上就咱们三个,捏着半个装紧绷——有意思?”
“还有你宇文公子,明明是个聪明人,何必装得跟个愣头青二货一样。欺骗老子的判断力?你还没到那个火候儿。”
“我手底下经办的大奸大恶、大枭大猾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有装纯的,有装嫩的,有百般狡辩的滚刀肉,也有打死不开口的倔种。形形色色的多了去,看腻了那些小把戏。”
一番话,把原本自信满满的宇文恢弘打击得体无完肤。这是对自信心和自尊心的双重摧残和碾压,咱易军面前,宇文恢弘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表演”很拙劣、很可笑,甚至有种扒光了衣服被人欣赏的耻辱感。
揉了揉红肿的脸,宇文恢弘有点尴尬的把易军扔过来的烟给点燃了。手有点小小的抖,这让他再度感到羞愧——难道在这个狂龙面前,自己连保持镇定的本事都没了么?想到此处,脸上微微一红。好在本来就肿胀的厉害,看不出太多的尴尬。手被拷上了,抽根烟都得两只手一起举着,很别扭。“好毒的眼力,以前小瞧了你们这些警察了。”
而宇文恢弘旁的这个女人双眸一凝,身体几乎有点蓄势待发的味道。常人看不出这种细微的变化,但易军一眼就能看出这妞儿如今就像一张绷紧了的弓,随时要迸发能量。
所以,易军不屑的笑了笑:“省省吧,你身上的功夫说得过去,但还不算够看的。没给你带铐子,就证明我有能力看紧了你。”
顿时,这个女人的气息消减了下来。对方的眼力如此生猛恐怖,那么修为也必然更加的惊人。自己尚未发动便被人准确抓住了气机,这是她出道以来最憋屈的一次,仿佛一切尽在对手的掌握之中。
这时候,易军淡然问道:“你究竟是那一路人?”
这个妖娆女人什么也不说,宇文恢弘则说道:“算了,瞒不住就不如直说。她是我聘请的保镖,跟了我两年了,身手很不错。”
易军点了点头:“为什么这么铁了心的帮胡杨,甚至不惜冲撞我布设的封锁线。”
宇文恢弘摇头道:“我和胡杨当初有点小交情。当初有黑势力要夺我的命,结果是胡杨出现之后救了我。算是一命还一命吧,何况我这次还不至于把命交代出去,最多是判两年,而且活动一下也能弄个缓刑。”
还真直白,直白的让人觉得这货简直太诚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