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哥,在忙呢?”叶阳城的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目光在支泽灿的身上扫视着,举着通讯器笑吟吟的问道。
“啊?哦……这不眼看要过年了,一大堆事情等着处理呢。”杨腾飞一听到叶阳城对他的称呼,险些就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了,好在反应及时,打着哈哈回答了一声,进而构建起了和叶阳城的心灵联络,战战兢兢的说道:“主人……您别折杀老仆了……”
“好好演好这场戏,不怪你。”叶阳城在心里头回应了一句,随后便装模作样的笑道:“在忙啊?刚打算拜托老哥你一件事情呢,忙就先忙吧,我挂了?”
“哦?什么事?”杨腾飞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干巴巴的回答道:“说来我听听,老……老弟你可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事情是这样的。”叶阳城完全可以想象出来杨腾飞此时是个什么状况,倒也不再打什么哈哈,直接说道:“我一个表弟被一个社会上的闲散人员敲诈勒索,第一次从我大舅家拿走了五百块钱医疗费,第二次又想敲诈三千块钱,我大舅不答应…………现在我大舅就在医院里躺着,可这个打人的人,偏偏还有个当副所长的姐夫,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人家却不领情,愣是要把我考起来送上法庭,沈老哥,你知道的,我只是个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小商人,哪里是人家副所长的对手哟……”
“还有这样的事?!”杨腾飞顿时‘震怒’道:“你别关机,我马上给公安局的老黄打个电话……”
叶阳城挂断了和杨腾飞的电话联系,瞟了已经脸色惨白的支泽灿一眼,道:“支副所长,我电话打完了,你……还想拷我吗?”
“你……你………我……我……”支泽灿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叶阳城这一通电话打下来,让他明白,自己这次恐怕是踢到铁板了,难怪……难怪那个小张跑的那么快……
脸色阴晴不定的望着叶阳城,支泽灿微微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了。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这个小舅子把人打伤的情况?如果没有他的授意,那个过去调查情况的警察会那么肆无忌惮的离开吗?
可是……对方在事情发生后报警了啊!
报警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对方除了通过派出所之外,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也就是说,受伤的那个人,家里没什么靠山!
正是想清楚了这一层,他才授意过去了解情况的民警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甚至于,他都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可现在却……
想着想着,支泽灿都有种撞墙的冲动了。
偏偏他身旁站着的小混混有些心虚有些害怕,出声试图鼓气道:“姐夫,你别怕他,拿着个手机打个假电话唬人我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