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君玉的面容因疼痛而扭曲,额上渗出一层薄汗,陶臻也知自己下手重了,忙问道:“君玉,你没事吧?”
仇君玉咬着牙摇摇头,他又问:“伤口上过药了吗?”
仇君玉紧跟着又点点头,等这一阵痛缓过去,他才抬眼看向陶臻,眼中满是委屈。
“陶哥哥,你偏心。”
陶臻被他这样看着,一颗心如同泡在滚水里,灼热发烫,不知不觉地就软了下去。仇君玉以往看自己的眼神,总带着强硬的侵略性,而如今他却乖顺得可爱,如同被护在羽翼下从雏鸟,受了欺负也不知反抗,只能用无助的眼神渴求对方的一丝怜悯。
陶臻明白他的言下之意,叹一口气道:“你该罚。”
“我知道,我知道我该受罚。”仇君玉捂着肩膀又朝陶臻靠过去,声音却有些急:“可慕延清他……他也该罚!”
仇君玉用目光指向陶臻一身错落伤痕,愤愤不平道:“他昨天那样对你,你可不能轻饶了他。”
陶臻却淡然道:“我不怪他。”
仇君玉早知陶臻会如此答他,皱起鼻子没好气地冷哼一声:“就知道你会护着他。”
陶臻见他不服气的模样,倒是勾起唇角浅浅地笑了,而后问道:“君玉,你何时及冠?”
被人突然问及年岁,仇君玉稍稍一愣,但也如实答道:“还有两年。”
陶臻微微点头,又正色道:“你既已快及冠,就该成熟稳重一点,凡事不能太过争强好胜,更不能处处与延清作对。这次回犀山,你定要好生收敛着性子,明白了吗?”
“知道了,不就是要我乖乖听话吗?”仇君玉得了训,不耐烦地摆摆手。“你的话我可以听,但慕延清的话,我才不听。”
陶臻皱了眉头,道:“君玉!”
仇君玉却是不慌不忙地说:“陶哥哥,他若言之有理,我自然是听的,但他要是让我拿剑抹脖子,你说我听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