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就是那家伙啊!
你怎么一声不吭就失踪了!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
沈菡池噌一下站起来。各种思绪快把他搞爆炸了,他烦躁地踱步,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反应,接着他举起拳头,锤了云殊归肩膀一拳。
“记你个大西瓜!不告而别,我后来去找了你好几次知道吗!”沈菡池愤恨地咬咬牙,在云殊归表情瞬间僵硬的时候却笑了起来,“你当时怎么那么丑啊。既然不是你的错,原谅你了。”
他想了想,又俯,在云殊归嘴唇上亲了一口,在对方手足无措的时候笑着说道:“谁叫我喜欢你。”
云殊归睁大一双黑眸,眸光闪动。接着他笑弯了眉眼,摇摇头说道:“这下彻底不疼了。”
……
祝清平完全没有任何睡意,在床上躺的无聊至极。隔壁房间里不住地传来男女欢好的声音,搞得他浑身燥热。
但这不正经的道士在这些事上意外地很执拗,认为男女本来就是天经地义,不应该被打扰。最后他只能拎了酒葫芦,从窗子爬出来,蹲到了客栈的房顶上吹冷风。
出乎意料,客栈房顶上已经来了个客人。这人身形瘦削,怀里抱着刀,竟然还带了个鬼面,在月朗星稀的夜里好不诡异。祝清平猛一看见他那张面具,差点从房顶上栽倒下去,好在眼疾手快地稳住了身形。
这人瞧着有着眼熟……?
鬼面人察觉到了不速之客的到来,“嗖”一下扭过头来,面具洞下一双冷厉的眼睛似乎闪烁着熠熠寒光。
“兄弟,我没恶意!”祝清平举起手,结果酒葫芦差点砸在瓦片上,吓得他赶紧缩回手抱住了酒葫芦。
这鬼面人正是虞聆,他盯着在那吸气的祝清平,冷漠地转回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