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乖乖在这等我。”
“应晟!”顾十舟又急又气,眼眶周边开始泛红,眸底隐隐有水光乍现。
她气应晟的自作主张油盐不进,气自己手脚被反绑,丝毫动弹不得,气无法起身阻止应晟。
应晟站在桌前继续装置冷兵器,于她而言不过是杀死一个应庆安而已,算不上什么难事,最直接了当的方法永远是她所喜欢的,只可惜这样的方法自损八百伤敌一千,她难以保全自己。
要是换做以前,从知道应庆安是凶手的那一刻起她就会毫不犹豫地用最直接的方法结果了他。
可她有了像猫咪一样招人疼爱的舟舟,有了她应晟就想活着,能有保全自己又将应庆安绳之以法的方法当然最好不过,因为她惜命,想要好好地跟顾十舟在一起。
而现在顾十舟为了她俨然要去当一个赌徒,赌上自己的十年和眼睛。
这一点应晟接受不了。
一个人有几个十年?
顾十舟那么澄澈干净的一双眼睛,难道要因为这荒诞可笑的斗法而失去?
应晟要的是百分百安全,如果顾十舟做不到这一点,那她就用自己的方法解决。
七十三枝半开半合的小白花
顾十舟眼睁睁看着应晟从窗户爬了出去, 并没有走正门。
待应晟走后, 顾十舟挣着手上的绳索, 却发现应晟打的绳结很特殊, 明明不是很紧,却又让她挣脱不开。
她学着毛毛虫挪动的姿势, 一点一点从床中央的位置挪到床沿边, 砰的一下摔落在地。
望着偌大的卧房,她视线投向房门的方向,只觉得那扇门离自己的距离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