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顾十舟老实站在原地。
“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师父?连句话都不交代,人就没了。”
谢去庸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短马褂,半眯着眼,袖子卷了两截,坐在椅子上抽着烟斗,烟雾缭绕之中,他看着也就四十出头的模样,眉眼深邃,五官长得极为端正,却也显得严肃。
顾十舟把自己魂穿后的经历,事无钜细的都跟谢去庸说了一遍。
“所以你回来是找我要罗盘的?”
谢去庸若有所思地放下烟斗,下意识转着无名指上的老旧银戒指。
“我新买的罗盘测不出那符咒所在,自己的又丢了。”
八枝含苞待放的小白花
顾十舟也是没法子了,不然她也不敢找自己师父借罗盘,就她师父那臭脾气,她说出这样的话明摆着就是找骂。
“你能买到的多半是市面上那些骗人的玩意,当然测不出。”
谢去庸面色凝重,在厅内走动了两下,舒展舒展筋骨,从胳膊的缝隙里瞥了一眼顾十舟。
那丫头满脸写着担忧,想必应家大小姐对她来说是极重要的人。
“老规矩。”谢去庸放话了。
“好,我去外头院里摘些蔬菜回来,晚饭很快就做好。”顾十舟脸上露出浅浅笑意。
一直到夜里快八点的时候,师徒两才吃上热乎饭。
谢去庸端坐在木桌前,一边挑剔顾十舟米饭煮得太硬,一边又挑剔她炒的菜不够咸,可他吃的却比往常都要多,这臭徒弟一走就是好几天,他回木屋之后便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