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邪静静地躺在地上。
没有人说话。
“祁门有望!”年迈的司仪朗声大贺,长老们上前将祁瑾恕团团围住,他的兄长更是少见地揽住了祁瑾恕的肩膀,关爱之情溢于言表。
所有人脸上都有红光。
他们的表情或是惊异,或是自豪,或是狂喜,或是嫉妒。
但站于人群中央的祁瑾恕,手握戮邪,脸上虽挂着浅笑,眼神却是淡淡的。
目空一切的眼神。
他处于狂喜之中的兄长没注意到,他却发现了。
这个孩子。
他看着他艰难地长大。连喝药都能咳吐。
阴气入体,弱不禁风。
不能碰朱砂,因为阳气太盛,体内的阴阳平衡会被打破,更不能去阴气重的地方,连上坟都被免了。
作为叔叔,他自是心疼。祁瑾恕不能学习术法,不能下山游历,他就教他些别的,给他讲下山所见的异闻趣事。
但是。
也是这个孩子。
自行感知阴阳,首次绘符便绘了诛鬼。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