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在旅馆里熟睡的人,齐沭终于开了口:“不要再来打扰我。”
“我无意祁门之主。”他直视着中年男人的眼睛,“在击杀勾狁之后,我会将戮邪还回。”
他对身体中的这柄令众人敬畏垂涎的剑毫无留恋之情。本是祁门宗宝,他又不再是祁门之人,还了也便还了。
祁思咎用一种深沉的目光凝视着齐沭,齐沭已经将肩上的雪拂去,准备走了。
就在齐沭已经转身推开门的刹那,身后传来一道叹息:“恕儿,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这么恨勾狁。”
为什么恨勾狁?
因为他是他的容器?
因为勾狁曾经操控过他?
因为这个预言害得他家破人亡?
等等。
操控过他……?
家破人亡……?
他的母亲是因为预言反噬而亡。
但他的父亲呢?
他的脑海中从来没有关于父亲如何死亡的记忆。
他像是闯入了封锁多年的地下室,铺天盖地的灰尘让他不能呼吸,齐沭闭上眼睛,尘封的画面开始渐渐浮现。
十四年前他为什么出现在大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