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走进了屋子。
屋子里躺了一个女人。
这是白天里他们看见的第一个人。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齐沭曾在疯子眼里见过。
她头上围着蓝色绣花的头巾,齐遇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这正是他在柱子娘身上时看过的女人。
那个女人躺在屋子里,身边还放着一个襁褓。
不同的是,那时的女人笑意盈盈,一双眼睛流动着温柔。
而现在,她的眼睛蒙着一层白翳。
正是大壮他娘。
她声音嘶哑的开口:“这么多年了——没想到还有人能来。”
二人没有吭声。
她也不在意,继续说:“村子还在吗?”
“前段时间摇得可真厉害啊。”
她的声音喑哑而温柔,像是在哼唱摇篮曲。
然而她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