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沭看着眼前充满期待与信任的褐色眼睛,不自然地咳了两声,对齐遇说:“没有。”看到齐遇像一根暴晒了的小草蔫过去时,他接道:“等收了黑狗一起送吧,让它们母子团聚。”
闻言,齐遇就像喝了冰阔洛一般活了过来,“齐沭你真是太好了!”
“你是红茶里的冰淇淋!”
“蛋糕上的草莓!”
“煎饼果子里的鸡蛋!”
“你最好了!”
一路上都是齐遇在花式夸齐沭。
什么乱七八糟的,齐沭想。
词不达意,乱七八糟,不知所谓。
嘴角却翘了起来。
两人将小黑狗在路边埋了。
“啊呀!”身后传来一声惊呼,“造孽嘞!”
“黄老头死了,他的狗也糟一个坏娃儿打死咯!这些狗崽崽咋个活得下来嘛!”中年妇女应该是附近的住户,她挎着一个写着惠普眼科的蓝色袋子,絮絮叨叨地说。
“姐姐你说的被孩子打死的狗是一只黑色的狗吗,它额头上还有一撮黄毛。”齐遇回过头与大妈攀谈起来。
一声姐姐喊得大妈心花怒放,再看到齐遇阳光帅气的俊脸,中年妇女更来劲儿了:“就是,这小狗儿和它一模一样,我一眼就看出来了,那只狗通灵性得很,还给黄老头收报纸,后来怀孕了我还想去抱一只崽崽嘞。”
她同情地看了小狗尸体一眼:“后来黄老头去世了,那只狗儿也不见了,我还去巷巷头找过它没找到,哪晓得……哎,好造孽哦!”
“现在的娃儿也坏得很,去砸别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