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牙切齿:“……那是谁开的呢?”

豆丁十分心虚地往后退了小半步:“哎呀,反正阿春之后也要试机的嘛,择日不如撞日……”

说到一半,镜头转向迟知春:“搞快点儿,这玩意儿续航不太行,床头3号机已经撑不了多久了,一会儿要是错过了齐齐可可爱爱的样子多可惜呀!。”

我艰难地动着脑袋四处看了看,果然在周围发现了好几个黑洞洞的同款镜头,也不知道豆丁啥时候放的……

“好。”迟知春言简意赅,性器缓缓往外退。

我兔躯一震,赶紧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不是!等等!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听豆丁的话了?!你得有自己的想法知道……嗯啊!”

迟知春发出惬意的轻叹,公狗腰上的隐形马达重新启动,在肉体撞击的背景音里沉声说道:“我的想法……就是和你一起……”

话还没说完,迟知春便俯身吻住我的唇——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撕咬!是啃噬!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像是要将我融进他的骨血一般!

太舒服了。

我在快感的浪潮里颠簸了不知多久,身体被迟知春灼热的体温捂得火热,有些缺氧的脑袋里一团浆糊,被身上这人引导着说了一句又一句不知廉耻的骚话!

迟知春同我十指紧扣,脑袋埋进我的颈窝里,嗅着咬着我后颈上并不存在的腺体,腰上的马达像是终于断电了一般,不再大开大合的抽插,转而小幅度的在我的生殖腔里轻碾慢磨!

遭不住,真的遭不住……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龟头在生殖腔内逐渐膨大,将这处极其私密的地方一点一点撑成他的形状,而生殖腔入口也因着这成结的刺激紧缩了起来,死死咬住膨大的蘑菇头底端!

“哥哥……”神志不清的我在迟知春肚皮上蹭了蹭自己软趴趴湿漉漉的性器,“我…嗯……我是不是被你操坏了?明明没射却软了……硬不起来但是…好舒服啊……”

说着说着我又觉得自己被迟知春这么一炮干得“不行了”这件事可委屈死了,啊呜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哭唧唧:“你好大啊……呜呜呜……你干嘛这么大……真……真讨厌!”

“讨厌?是真的讨厌吗?”迟知春松开我的手,揽着我在床上转了半圈让我趴在他身上——期间性器一直牢牢地卡在我的生殖腔里,将我们连在一起。

我枕着他急速却有力的心跳,小声道:“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