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等待了几秒,期待着迟知春再给我的屁股来上一下以印证我的想法。
结果他半天没动静,仍是像之前一样,将大掌盖在我被打过的原处安抚似的轻轻揉捏。
没劲!
我当机立断,决定自给自足!
我先是悄悄将双腿往外分开了一点儿,然后微微塌下腰让自己硬邦邦的性器能够触到略粗糙的被套,成功之后扭着腰在被褥上来来回回蹭着自己娇嫩的柱头,顺便让迟知春可以全方位感受一下鄙人软弹适中的屁股肉。
“嗯……”我双手紧抓被褥,借力不让自己倒下去,粗糙的布料偶然擦过敏感的小孔,我便哼哼唧唧的呻吟出声:“哈啊…舒服……”
迟知春动作一顿,松开按着我的脖子和搭在我屁股上的手,转而抓着我的头发往上提。
“要秃了要秃了!”我跟着他的力道抬头,其实连扯到头皮的感觉都没有,但我仍然装模作样地喊。
迟知春便松开我的头发,大掌托起我的下巴让我仰头看他。
我极力抬头,颈间皮肤绷紧,原本不甚明显的喉结便凸了出来。
迟知春面无表情垂眼看我。
我不禁感叹,这人到底怎么长的?怎么从这种死亡角度看起来好像也帅得要死!
我喉结滚动,咕咚咽了口唾沫,他便分出一根修长的食指摸了摸这块凸起的骨头,然后用修整得十分圆钝的指甲沿着我的脖颈正中划了长长的一道,带来一阵细微的疼痛。
有一瞬间我觉得他也许是想杀掉我。
这种感觉危险又刺激,令人战栗,也教人兴奋。
我口干舌燥,避开他的眼神和手掌,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