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抑制不住嘴角上翘,顺手揉了一把他毛绒绒的卷发。
正在这时,迟知春也走了过来,一手托在我的腰上,另一只手勾起我的下巴让我仰头看他,然后低头给我来了一发嘴上谈兵——
敌军来势汹汹,迅速抵达我方城下,却并不急于进攻,而是不疾不徐地溜着马在我方阵前徘徊,时不时掏出红头尖枪试图撬开紧闭的城门。
我方将士砥砺奋斗拒不开门!
对方不恼,转而改换策略采取围剿之计,指挥众将士呈收缩之势团团包围大门,然后整齐划一地亮出雪白森寒的板斧,开始轻敲慢凿。
脆弱的城门不堪其扰,伴着一声低哑的痛吟无奈轻启一条细缝,被瞬间抓住机会的尖枪无情挑开、长驱直入!
敌军势如破竹!一路畅行抵达城中机要之地!开始搅弄风云!
唉!怪只怪我一时失察!便满盘皆输!致一败涂地!
这头两军交战胶着难解,另一边观战许久的豆丁也不甘示弱,见我兵败如山倒便试图横插一脚,从中分一杯羹!
他先是不满地哼哼唧唧,进而唇齿齐上在我的脖子上又啃又咬,一双手极不老实地撩起我的衣服下摆就要往里钻……
我惊了!
不行不行,这才刚确认恋爱关系,就…就……那什么也太快了一点吧!
“唔…不……”我偏头躲开迟知春纠缠不休的进攻,双手抱胸一把拦住豆丁几乎摸到我肋上三寸的手,“不行,太……太快了。”
“太快了吗?”豆丁短暂放过我被啃得泛起微微刺痛的脖颈,用他那对湿漉漉又无辜的眼睛看着我,“那我慢一点。”
这一慢……就慢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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