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越乖我却忍不住越想玩他,十分恶趣味。
我半踮起脚尖,手掌碰了碰他的发顶又很快挪开,嘟起嘴委委屈屈地说:“齐齐,头顶还有一点点乱,但是我够不着。”
“差不多得了。”冷眼旁观的阿春估计是被我恶心得不行,出声制止,伸出手臂拦在我和齐齐之间。
“你……你走开!”齐齐轻轻推了阿春一下,表情十分嫌弃,“都叫你不要搞我了,你就知道让我出糗。还是豆丁好……”
说完,含羞带怯地看了我一眼,乖巧地蹲下来,低着头把发顶送到我的手边,整个人甜得快要冒出粉红泡泡。
我绕着齐齐的头发玩,表情无辜地冲阿春耸了耸肩:我还啥也没说呢,就这么随随便便的赢了。
高端玩家的实力摆在这里,旁人服不服都得服啊。
阿春撇了撇嘴,悻悻地收回手,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齐齐。
于是我又玩了一会儿齐齐软乎乎清清爽爽的头发,给他把满脑袋乱糟糟的头发理顺了之后就撒了手,牵着他往宿舍走:“整理好啦,我们回去搬床吧!”
那么这个时候就有小朋友要问了,搬床是个什么操作?
唉,这也是怪我太美,让齐齐控几不住他记几,一年一度的碰面说白了其实只是为了跟我困觉鹅已。
开个玩笑。
真实原因是——齐齐是个逼逼机。
没人陪他一起叨叨的话,他就如同失去了阳光与水分的花朵一样,是会枯萎的。
所以惨遭他家里两个爹嫌弃的齐齐既住不了家庭套间,也住不了没人听他逼逼的单间。
而这个福利院里只有我和阿春两个人与他年纪相仿,更别说我还是靠着美貌被他一眼看上的“天选之丁”,所以最后齐齐理所当然地被安排进了我和阿春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