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台上方的毛巾架上挂着一条平平无奇的白色洗脸毛巾,两边却各勾着一个挂了毛巾的晾衣架。男人熟门熟路地取下了左边那条深棕色的毛巾,就着冷水洗了个脸清醒清醒,最后在出厕所之前顺手给房间主人挤好了牙膏。

在他做完这一切之后,床上的一大坨东西除了随着呼吸规律的起伏,仍然一动不动。

一大坨东西对自己即将遭遇的一切一无所知。

一大坨东西=我。

一无所知的我整个人缩在被子里,打着小呼噜睡得手软脚软,脑袋上仍然顶着一只蓬松软弹的枕头。

清晨05:50

我被一股不可抗力提溜着从柔软舒适的被褥间拉了出来,然后被人扛着扔到了洗手台上。

来人毫不费力地挤进我的双腿之间,将我卡在了他的身体与墙壁中间。

我菊花一凉,瞬间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混蛋!洗手台上的水还没擦干啊!!

清晨06:07

同往常一样,洗漱完毕的我耷拉着眼皮,脚步沉重地跟在迟知春身后,从来没准时过的出现在学校操场,开始今天的晨练。

清晨07:30

晨练结束,各回各宿舍,洗澡,准备上课或是自习。

傍晚18:00

豆丁准时出现在我的宿舍门口,虽然我也给了他一个备用钥匙,但他还是会选择敲门等着我来开。

比那个谁有礼貌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