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文定点头:“明天回去吧?早办早了,你看现在孙孙多轻松。”孙琴现在固定节目就是和大狗们在草坪上打滚打架,大狗的温柔体现得淋漓精致,就算把手伸进嘴里,还尽量张大,生怕咬住了主人,和攻击陌生人的残暴简直两个极端。
坐在椅子上的陶雅玲转头问坐在她脚边台阶上的伍文定:“为了这事,你已经给打了多少耳光了?”
伍文定嘿嘿笑:“没记,回头可以画画正字。”
陶雅玲看着徐妃青带着大花慢慢走回来:“值得吧?”
伍文定乐:“值大发了,再来十倍的耳光都值,你知道我脸皮厚嘛。”
陶雅玲笑,顺手就拿水彩笔蘸点颜料画伍文定脸上,伍文定嘿嘿笑着起身朝孙琴走过去,亲热的抱着孙琴就擦擦脸,然后转身迅速的跑开,留下刚开始准备温柔回应的孙琴傻在那:“你搞什么搞,要调戏就专心点嘛!”
陶雅玲不说话,自己躲画板背后笑。
坐摇摇椅子的米玛更是不说只笑。
直到徐妃青这傻姑娘走近了才惊讶:“孙姐,你脸上怎么有条毛毛虫?”陶雅玲给伍文定刷的绿色。
孙琴一摸脸上才反应过来,气吼吼的去抓伍文定一起洗鸳鸯浴,结果还是便宜了伍文定。
按照陶雅玲心有不安的指示,还是又拖了一天,两人这天下午才一起回家,还是开的那辆卫士,揽胜现在成了孙琴的专有座驾。
陶雅玲从上车开始就紧张得气都喘不过来:“回家什么说?”
伍文定伸手拉拉她:“就直接说。”
陶雅玲没法想象:“怎么直接说?”
伍文定转头看她:“我去说,你就不用一起去吧?就在车上等我?”
陶雅玲不知道是给谁鼓劲:“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砍了就砍了!”
伍文定有点苦笑:“也没有这么悲壮吧?就算你爸妈不同意,我也会死皮赖脸的纠缠到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