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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丹也刚和外婆一起把饭做好,招呼看京剧的外公吃饭:“嗯?什么事?什么公开课?”

伍文定就如此这般的解释一番,黄丹顿时有兴趣:“好,我明天过去看看。”

伍文定孝顺:“我上午开车过去接您。”

外公在边上挟菜呢,看黄丹挂了电话,就问问,毕竟他也是战斗在教育战线一辈子的人,对公开课这个词还是比较敏感。

听了黄丹乱七八糟的介绍,五十年代大学生老爷子也很有兴致:“我能不能也去听听?”

黄丹也没底:“明天小定要过来,问问他吧。”

其实这事伍文定是跟系上申请过的,杨主任很开心:“父母来看看本来就很应该嘛,没事,我这边就可以同意,那么大的教室又坐不满。”最大的阶梯教室呢,三四百人都没问题,领导能有多少?系上还打算找点学生干部来充数呢,人稀稀拉拉叫什么事儿?

等三位太座陆续回家,伍文定就说安排,明天一早,米玛自个上班,他把孙琴送到学校再去接母亲,陶雅玲自己开车去接自己爹妈。

米玛小不满,一番抗争,最后又不去上班要去看讲课,你一学药的能听懂么?

第一百六十七章 演示

陶雅玲还是小有点紧张的,她把自己的情绪归结到母亲的影响:“从小我妈要求就严格,幼儿园要求能领唱儿歌,小学一年级就安排我做着做那争取当干部,才二年级就要鼓动我去参加少先队活动。”

伍文定边帮忙脱衣服边笑:“您可真先进……”

陶雅玲扭来扭去方便伍文定:“我记忆最深的一次是二年级上台去念稿子《文明公约》,我字都认不全,结果上去太紧张,一开口就是《文明公物》,估计紧张得抖眼花了,下面笑成一片。”

伍文定想象:“扎两个羊角辫的小姑娘,穿着小裙子,鼓足勇气念稿子,肯定很迷人,嗯?有没有把脸嘟嘟涂点红色?”

陶雅玲笑起来:“哪有,全校开大会而已,又不是表演节目。”

伍文定参与:“我就有,明明一个什么什么讲话念稿子纪念抗战胜利,非要放铁道游击队之歌,还非要找几个人上去在背后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