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开心的小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章晟芳赶紧拿起一旁的手帕，帮白暖阳擦干净了嘴角，又无奈一笑：“总是这般，慢些吃。”

“姨姨，你刚刚是说你要离开我吗？”

白暖阳颤声问道，嘴里的粥也没那么香了，有些害怕的看着章晟芳，生怕她承认了。

章晟芳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姨姨就是随口一说，乖，先把粥喝了。”

“我不要姨姨走。”

白暖阳从章晟芳的话里意识到了什么，丢掉勺子后，直接扑在了她的怀里，哽咽着说道：“是暖阳不乖了，惹姨姨不开心了是吗？”

章晟芳鼻子一酸：“我们小暖阳可是世间最乖的孩子了。”

“可是姨姨还是要离开我。”

这样软糯的话语，带着委屈的哭声，章晟芳听得心都碎了，这个她一手带大的孩子，她怎么舍得她难过。

“姨姨不走，姨姨不走。”章晟芳搂着她，嗅着她身上的奶香味，又重复的说道：“姨姨不走了，不走了。”

连着一句不走了，也表决了她的内心，她可以抛下白堇玥，也可以抛下所有熟悉的一切。

但是白白暖阳她舍不得，这个她愿意豁出去命保护的小姑娘，又怎么舍得看着她哭。

白暖阳得到章晟芳的承诺，这才冒出小脑袋，眼里带着胜利的光芒：“姨姨不走了对吗？”

章晟芳无奈，捏着她的小鼻子：“爱哭鼻子的小丫头，姨姨被你哭得没法了，不走了，开心了？”

“嗯嗯，开心，姨姨不走了，爹爹也要娶娘亲了，暖阳特别开心。”

章晟芳愣住了，直勾勾的看着她：“你说什么？爹爹要娶娘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