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舅真一天到晚操不完的心。
蒋乾叹口气:“放心吧,挺惯的。”
舅舅笑了:“那就好,对了那什么,明天晚上你在家吗?我来你家接你。”
蒋乾嗯了一声:“行。”
挂了电话,他一扭头看到法斗正趴在小玻璃缸里面探头瞅他。
“饿了?”蒋乾问。
法斗是条巴西龟。
最近天冷,法斗就老缩在壳里不出来,高冷得如同一颗速冻饺子。
蒋乾起身去厨房给它拌了点儿虾肉,放到玻璃缸里的一块晒背石上。
法斗抬头瞅了他一眼,又往前闻了闻,才慢吞吞地开始进食。
“我晚上有晚自习,就不去了。”
方映桢喝完最后一口小米粥说。
方赋英正坐在对面看报纸,闻言皱了一下眉:“昨天不是答应好了么。”
方映桢心道,那是小爷困了不想跟你吵的权宜之计,现在小爷精神得很,吵一天也他妈奉陪。
方映桢看了他一眼道:“晚自习说不定得周测,不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