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静笑了笑说道:“好多年没见,我真认不出来了。”
“贺静,你少假惺惺,你害得我还不够苦吗?当年与我妈妈抢我爸,整得我们家家破人亡!如今你又成功的抢到了我的心上人!你总是这副无辜纯真的模样,你的年龄和我差不了多少吧?我还在高中校园里当个傻傻的学子,你就已经会勾引男人了。”方荃怒道,瞪着我,我假装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但是看见了方荃穿在脚上的那双红色软皮靴。
“方荃,这件事情,你母亲一直都在误会我,我当年也是莫名其妙,当年我是和你父亲走得有点近,我自认我长得漂亮,弄得公司里很多关于我和你父亲的流言蜚语,你父亲没了工作的热情,老是心不在焉,总与你母亲吵,后来公司就亏了。你母亲,还有公司里的很多人,都把狐狸精这个称号弄到我头上,我那时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后来,我接过这家满目疮痍的蓝城国旅,当上了老总,一天无意中翻开储藏柜档案材料,我才知道了原因。”
方荃更怒了:“你胡扯够了没!?”
“方荃,你到你身后储藏柜的最顶层翻一本蓝色封面的工作计划报告。你再和我吵。”
方荃站到凳子上,从储藏柜最顶层拿下来一本蓝色封面的工作计划报告,看上去是很久的物品了。方荃翻开来,惊愕了……我和文静南琴等人一起冲上去看,工作计划报告显然是方荃父亲方永山的,照片上方永山和一个女子的很多亲昵照,这个女子,却并不是贺静。方荃气得手都颤抖了:“这……她……她是我表姨!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方荃生气的把工作计划报告甩飞:“我妈的表妹?!我表姨!我爸怎么会和她!!!”
贺静说道:“你慢慢听我说吧,你的爸爸妈妈老远从福建到这里来抢占蓝城的旅游市场,成功了。公司的规模不断壮大,需要的人才也越来越多,你妈妈就让她的表妹也一起过来帮忙,你父亲方永山与你妈妈的表妹对上眼了偷偷好上了,但是碍于伦理道德,他们只能地下发展。但是你爸爸和妈妈是夫妻,那么微妙的事情,你的妈妈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呢?你的妈妈怀疑你爸爸有了外遇,却不知道是谁,整日跟你爸吵,你爸为此烦恼非常,如果这事弄得天下皆知,你的表姨和你父亲在你们家族定会千夫所指。恰好那时,我进了蓝城国旅,你父亲就利用我来瞒着你母亲,升我职对我好,好让你母亲认为是我勾搭了你父亲,而不明就里的我,还傻傻的以为自己凭着能力,一出学校大门就从最低薪的职员混到了高层。你父亲由此更多的与你母亲吵了,后来,一场金融危机后,再加上你父亲对公司的不闻不问。蓝城国旅濒临倒闭。你妈妈气得出走,你父亲眼见大势已去,就连当月工资都发不出来。带着你妈妈的表妹偷偷的跑了。这副担子无缘无故的甩到了我身上,我不仅背负狐狸精的骂名,还要承担起给公司员工们当月工资的责任。本来我也可以不管的,但是我看不过去,就努力把这个烂摊子做好。有一日无意中见到这些照片,才明白了整件事情的缘由。”方荃咬着牙看着前方,泪流满面。
我跟贺静说道:“我刚进蓝城国旅时,芳姐口口声声说你是个狐狸精,抢了老板娘的男人,赶走老板娘,最后逼走老板,原来竟然是这么个事……真是明骚易躲,暗贱难防。”
贺静捏了一下我的脸:“你相信了,对不!?”
“那时……那时我还很纯洁嘛……人家说我们我就信什么啦!”
“你纯洁?”
“有时候是挺纯洁的了,呵呵呵呵……”
贺静对方荃说道:“方荃,后来我才知道你父母出了意外的事情,都走了。我还想要找到你,供你读书,给你生活费,帮你找工作。但是你在千里之外的福建,我只是去找了两次,按着你父母身份证上的地址找的,但没找着。这家蓝城国旅,虽然你父亲当年留给我的是个负资产的烂摊子,但如果没有这个跳板,我也不会有一天走到省内最大旅行社的那一步。”
方荃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我表姨……我表姨那么疼我……为什么是,是她啊……”
文静和南琴看到这场面,想到之间的误会,面露尴尬对贺静鞠躬:“真,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