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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深一拳朝周放的嘴角挥了过去。

郁言一惊,眼见着周放毫不示弱的打了回去,赶紧冲上去想把两人拉开。

“住手!这里是医院!”郁言挤到中间,二人打的凶狠,但都顾忌着怕伤到郁言,硬是被他钻了空子:“程深!别打了!”

郁言单手抱住程深的腰,拦住他的动作:“文文还在手术室,你们能不能别闹了!”

他们的动静吸引不少目光,过路家属纷纷侧目,值班护士闻讯赶到,帮着把两人拉开,凶道:“要打出去打,把医院当什么地方了!再动手我喊保安了啊!”

程深和周放怒视着对方,同时松开手。

郁言抱歉的向护士笑笑,道了声“对不起”。

护士看他眉清目秀生的温柔没再发作,临走前还嘱咐一句:“你这石膏沾水了吧,赶紧去骨科换一个。”

送走护士,郁言疲惫的揉了把脸,对周放说:“对不起,今天的事是我没考虑周全,给你添麻烦了。时候不早了,这里我等着就行,你先回去吧。”

周放还要说什么:“小言……”

郁言只摇摇头:“走吧。”

说郁言忘恩负义也好,说他过河拆桥也罢,他不想再让别人窥见自己的难堪。

爱人的冷漠、猜忌、不分青红皂白的怪罪,看似美好的生活中,那些摇摇欲坠的东西,他只想闭着眼藏起来。

周放走后,郁言坐回椅子上,单手撑着膝盖,低声说:“你也走吧。”

程深颧骨被拳头打红,这会儿开始发紫,闻言一屁股坐在郁言身边。大概是吵架吵的嘴干,他拿起手边郁言喝了一半的热可可,一口气把剩下的全喝完了,才不满意的说:“周放能陪你,我就不行?”

郁言觉得累,骨头缝都透着酸涩。他直起腰背,靠在冰冷的椅子上才觉出舒坦:“程深,我不想和你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