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堰启不打算再瞒着姜淼什么,毕竟两个人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
他跟所有人的交代都是不隐瞒,但唯独他自己,却消失不见了。
这是原先生的所有病例,医生转身从抽屉里拿了个文件袋出来,然后递到姜淼面前,这个你可以带走,当然,你要是还有其实的问题,也可以问我。
姜淼看着被递到面前的文件袋,她伸手接,发现这一袋子很厚很厚。
姜淼虽然没怎么生病过,但也知道,越厚重的病例证明可能存在越多的问题。
他什么时候开始来您这的?姜淼捏着手里的文件袋,问。
年后,挺长一段时间了,医生如实回答,原堰启来得确实很早,但前期一直都没有真正的有所治疗,他过来也就是想找个地方聊聊天,说说话罢了。
医生对原堰启印象可是相当深刻的。
那您知道他现在在哪吗?姜淼最近问这个问题问了很多遍,也问过很多人,其实她不知道自己问这个干什么,知不知道原堰启在哪,到底有什么意义,但她下意识还是会问。
这个……我得尊重他的意愿。
医生笑了笑,有些事情原堰启愿意让姜淼知道,她照办,有些事,他不想让姜淼知道,作为他的主治医生,是不可以忽略掉他自己的本事意愿而多嘴的。
原堰启虽然有些问题,但他还是一个可以为自己负责的成年人,他需要被尊重。
姜淼悠悠点了点头,好像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可问了。
姜淼深吸一口气,起了身,在离开之前,还是又问了一句,他的情况
很严重吗?
姜淼很麻木,对原堰启情况的认知很麻木。
对她来说,就是几个触目惊心的字眼而已,很遥远,可能在报纸上网络上看到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