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女士听着他那们的对话,握着言禾爸爸的手更紧了。
言禾爸爸以为她担心,轻拍她的手背说,“放心,小手术。”
“嗯。”
她也煎熬,每当她组织语言想要说出这一切的时候,她的心都在颤抖。
她不知道该如何把这件事情对他的打击降至最低。
有次她都已经开口,“言禾他跟别的孩子不一样。”
可言禾爸爸也打趣着说,“他不是从小就跟别人不一样么?”
他两鬓新长出的白发让她不忍再开口说下去。
公司的规模现在是越来越大,行业的竞争压力也是越来越大。
他一心都在事业上,每天都在忙碌奔波。
整个家都交给她打理。
她却没做好。
她也陷入无边的自责中。
言禾站在北陆边上,中间还夹着一个言念。
三个人三个不同的面孔,却是一样的愁思。
言念自从她妈知道了这件事情以后,她没少挨骂。
她知道她妈不是真的想要骂她,她只是苦于没人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