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日自然就好了。
“我那是骗人的。”言禾又贴着他的耳朵说。
下一句话出口让北陆都想拿东西捂住他的嘴。
在病人又嗷嗷叫的时候。
言禾故意压低嗓音,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
“我就想听你叫。”
北陆那脸立马臊的通红,他离他远了些,瞥了一眼不远处的他们。
见他们没什么反应,这跳起来的心才被按了回去。
“嘿嘿嘿…”言禾一晚上苦着的脸,总算是露出了笑容。
“好了没?”北陆催促着言禾。
言禾看了他一眼,那眼睛里的笑意更盛,“急什么?!我服务难道不细致么?”
言禾抓着他的手,那手背上被碘伏涂的像染了色一样。
丑的也很无奈。
北陆不作声,只挣扎着拿开了自己的手。
“最近伤口不要沾水!”言禾转过身低头处置着用物。
他跟医生又打了招呼就带着北陆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