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禾握着他有些冰凉的手反问,他想知道这些年北陆一个人是怎么过的。
他是怎么忍心一句话也不说就狠心走了的。
“怕与这世俗为敌!”
北陆说出这样的话后,还伴随着深沉的呼吸。
那尾音长长的好似吐不尽。
言禾却笑着贴着他耳边,微微吐气道。
“我只怕你不开心。”
北陆一早从深梦中惊醒。
他恍惚觉着昨晚上的还是一个美好又易碎的梦。
他唇上那炙热的感觉提醒着他,这现实总算有些温暖。
他大清早竟也不觉着头疼。
言禾昨晚上就驱车又回去了,他那倒霉催的工作真的是二十四小时都待命。
连一顿晚饭都没吃的上,临走时只看着北陆说。
“等着我!”
那眼神里都是不舍,北陆看着这样的言禾却有些不习惯。
他早已经习惯偷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