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会…”北陆呢喃了一句。
哎!
冗长的沉默之后。
他静静的说“以后麻烦了。”
他也知道没有以后了,只是他不知道如何宽慰她。
因为他连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有时候会想他也才满十八岁,怎么他就比常人难那么多!
一段原本少年时期的爱慕,即使不会开花,最起码也应该有回忆的果实。
可却这样草草收尾了。
茶馆外的树荫下,言禾看着他们。
他正在隔壁网吧打游戏,看见北陆身影,以为他来找自己。
隔着玻璃跟他打招呼,他都没瞧见。
一个人低着头闷声走在马路边上,外面那太阳,把他那件黑色汗衫晒的冒气儿。
早就跟他说了夏天不要穿黑色的衣服,容易聚热。
他也总不听,赶明儿给他全扔了,柜子里全都换上浅色衣服。
看他穿不穿,不信他能光着身子出去。
言禾边腹诽,边跟徐来打了声招呼,让他线上先盯一会儿,他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