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它们的意义。
只留下一地狼藉。
映衬着北陆的冷若冰霜。
言禾突然听见玻璃打碎的声音,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冲到院子里。
三步并两步踩着树干爬上了墙头,当他一脚踩在树干时,他看见院子里亮的灯火,迈出去的脚步犹豫了。
最终又缩回来。
他听着屋子里,那碎玻璃刮着地面发出的刺耳声音。
转身回了自家院子。
屋子里的四个人都奇怪的看着言禾的反常举动。
面面相觑。
北陆听到了树干晃动的声音,跟记忆里的一样,可是没多久又消失了。
他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握着扫帚的手紧了紧又松了。
长长的叹气声,在屋子里转了几个圈,碰到了墙壁后,直直的撞进了他的心底,一股苦涩的感觉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默默的上楼。
躺在床上,连墙角的灯都未记得打开。
一轮清月伤心色,两扇孤窗均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