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不同意就不同意啊,你又没有决定权。”
言念觉得他哥今天有点莫名其妙的。
说完,她就自己跑进屋子里去了。
留言禾一个人站树下发呆。
言禾说他不同意的时候,北陆就站在隔壁桂花树的另一半阴影里。
他已经在院子里站了许久。
连月色都沾了他一身。
连着他黑色的外套都笼罩着凉气。
他晚饭后回来的时候,他们一家子正在屋里。
那满屋的欢乐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亲切且落寞。
亲切是他们的。
落寞是北陆的。
他站在院子里的脚终究没抬起来,仿佛地心引力深深吸引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他听见言禾出来的声音。
他的脚步从来都是像夏天的阵风一样。
又快又急,恨不得三步并两步。
他的脚步在离北陆一墙之隔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