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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还没到路口,就能听见他的吼叫。

言禾总与它不共戴天。

因为它灵敏的听觉总会坏了言禾的好事。

北陆刚搬过来那会儿,有次在门口就看见,一人一狗都蹲着敌视着。

言禾气鼓鼓撅着嘴巴盯着它,臭弟弟张大着嘴巴对着他哈气。

但令人新奇的是,臭弟弟对北陆却不是这样。

它每每看见北陆,都安静的望着他。它的眼神也是清澈的能映出他的身影。

北陆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抚摸它的头。

手下温热的触感却让北陆觉得。

有些东西从来都不意味着永恒。

诚如敬畏的生命。

北陆打开那把被岁月侵蚀的锁,推开门迈了进去。

那脚上有着千斤重一般,落在院子里的地上,也不真实。

院子里除了地上潮湿一些,落叶多了点,也没想象中那么的残败。

隔壁桂花树的枝条又往里伸了些,枝头挂着的小红灯笼,被风吹落了两个,安静的躺在围墙下面的泥泞里。

它们红色的身躯吸引了孤单的泥土,有一小半都埋进了泥里。

旁边还有几串新鲜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