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陆躺床上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慢慢起身。
客厅里依旧温暖如初。
可言禾觉得似乎温度高了许多。
“你脸怎么这么红?”徐来看北陆从房间踱出来,脸颊通红。
北陆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徐来,没答话,眼神又扫了一下言禾。
言禾不敢细看他,拍了一下徐来的后脑勺。
“我说你做饭人做哪去了?”
徐来伸胳膊去挡他。
“你好意思说,一个电话就叫我过来,家里什么都缺,外面下着雨我这都跑好几趟了。”
徐来想想还憋屈的慌,没好气的回他。压根没注意两个人怪异的气氛。
北陆看看斗嘴的两个人,也不作声,静静的坐在沙发那里,打开新闻频道。
徐来到厨房忙活两祖宗的晚饭去。
客厅就只剩下北陆和言禾。
北陆面色还是沉沉的,除了耳垂的红晕还没散去,与以往没什么不同,他一双眼睛盯着电视看得仔细。
言禾一屁股坐在沙发拐角的另一端,故作轻松清了清嗓子说,“现在的新闻稿质量不错啊。”
北陆听见他略显生硬的开场,突然心里一松。
也许言禾就只是帮自己涂个药而已,没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