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翻涌上了一股心酸。
他捂着胸口忍不住轻声咳嗽的声音,却惊扰了沉思的言禾。
不远处的言禾,漆黑的瞳孔像是被墨侵染了一般。
他旋即直起高大的身躯,身上的落寞一扫而光。
他大步走到北陆跟前。
“你去哪不知道说一声么?身体还没恢复就乱走,不怕伤口长不好么?不是一向记性好的不得了,怎么连这点注意事项都记不住。到时候恢复不好留下后遗症是不是还得怪我医术不精?”
言禾恼怒的一股脑带着火气把所有话都说了出来。
其实他心里只想说一句。
你回来就好!
可他看见北陆那一副咳嗽不断病态模样,还到处乱跑。
跑也就罢了,还不说一声。
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只是回去拿个东西。”北陆恢复了平静,把掖在腋下的笔记本露出来给他看看。
“这种无关紧要的东西比你自个儿身体还重要啊。”
言禾见外面天气太凉,便一把接过北陆的笔记本。
自顾自的边走边说。
北陆默默的跟在他后头,听着他越来越无厘头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