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上学期结束的寒假里。
接近年关,雪终于还是下了,虽然不大,却也在晋陵覆盖了薄薄的一层白衣。
北陆外公家的房子已经有些年头,房间的空调更是年久的泛黄,连外壳都几乎看不出原本到底是白色还是黄色。
吹出来的风都是冷的,没有一丝暖气。
“咳咳咳”北陆在内里多加了一件衣服,但是坐在窗前看书的时候,他还是嗓子发痒,不断的咳嗽。
手脚更是冰凉,来回搓都搓不热。
北陆感叹,晋陵的冬天怎么比他之前待的县城还要冷。
赤骨的寒风不停的往他骨缝里钻。
房间似乎四处都漏风。
到了下午,北陆就彻底扛不住了,只能合上书,哆哆嗦嗦躺进被窝。
脸上火辣辣的冒着火,身子却冷的发抖。
唉!北陆重重的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发烧了,但他也没什么力气,冷的只想到被窝里暂时暖和一下。
迷迷糊糊睡到接近下傍晚,直到言禾那叫魂似的声音把他吵醒。
可外面的天被雪照的发白,北陆抬头都以为天亮了。
午饭过后,言禾奶奶叫言禾帮他爷爷把露在外面的水管上的雪扫落,用厚布把管子包裹起来,要不然等雪化开,结了冰,天气更冷,这种老化的管道非冻裂。
这种老房子设计的时候基本水管都裸露在外面,一到冬天最冷的时候,多少家水管都被冻裂,没得水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