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陆就那一次在早晨看见过蹲他家门口的言禾,后来就基本没看见了。
言禾照样还是睡自己的大觉。
等到实在不得不起才急匆匆得起床,随便扒拉两口早饭应付了事,然后踩着自己的酷炫自行车,飞也似的往学校方向窜去。
踩着铃声的最后一秒钟落座。
而北陆往往已经坐在教室四十分钟。
有次半道上言禾的自行车链子掉了。
他将车扔在修车铺,一路狂奔。
等他落座的时候,铃声也是敲到最后一秒。
背后,言禾呼哧呼哧地大喘着气,身上还裹挟着他奶奶做的葱油饼的味道。
和少年大量运动后散发出来的青春洋溢的气息。
一直到第一节 课结束才散去。
高一上半学期的大半都快要过去,北陆跟言禾还有徐来还是相安无事的关系。
只是言禾借课堂笔记的次数多了一点。
北陆记录课堂笔记更加认真了一点。
徐来那张大圆脸更加圆润了一点。
还有语文代表盛斐然往他们那跑的次数也多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