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生形容当时见到小娘子的情形:“对,我以前见过晴香楼的颜笑姑娘,虽是挺好看的,但比起这位小娘子来还是差了不少;这小娘子只着粗布衣裳,未施粉黛便楚楚动人。”

“哦?如此说来,这可是位不可多得的美人呐!”曹爷对冯生说的这位小娘子更感兴趣了。

冯生呐呐道:“曹爷,您看那欠下的银子能否……”

曹爷十分大气:“只要你说的是真的,这点儿钱曹爷我还不放在眼里。”

他眯了眯眼接着道,“不过,要是你说谎!你该知道下场如何。”

冯生点头哈腰,连忙保证:“我说的都句句属实,明天我就可以带曹爷你去看!”

曹爷坐回摇椅上,随着一摇一晃摆动的摇椅闭上眼睛,右手朝他们挥了挥:“那就这样定了,明日未时你带我去瞧瞧;刀疤,你们把人带下去吧。”

刀疤应声是,和络腮胡他们带着冯生和他儿子离开。

刀疤把孩子推进柴房,又拽着冯生扔进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声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随后将柴房门锁上。

冯生哪管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只要一想到欠的一百多两银子不用还,就开心地想仰天大笑。

他走到儿子面前,抱着他安抚道:“安儿,没事了,以后都不会有人来找我们还钱了!”

冯安任由他抱着不出声,从开始到现在就算害怕得发抖,始终没有哭过,也没有说过话。因为他知道哭闹都没有用,这是他娘还在家时得出的结论。

他娘以前一直哭求他爹不要赌钱,可是一直到把家里的钱财输个精光,依旧没有把他劝回头,后来竟然开始借钱来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