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启明没有明说,原本就心生疑虑的官员们却恍然大悟,对他的话信了七八分,惊骇地看着萧知尽和莫厌迟,一时语噎。
莫厌迟攥紧袖中的拳头,冷冷看着朱启明,不知是心虚还是愤怒,他抖着嗓音道:“皇兄,我和萧卿情同兄弟,同进同出实属正常,至于这同床共枕,望皇兄三思而言!”
“这话是否实属,召状元府的奴才们一一对过便知,皇弟何必恼怒,莫不是恼羞成怒了?”朱启明讽刺道。
萧知尽道:“殿下自己连证据都没有,可切莫乱言。彻查状元府是小事,可府中人多口杂,臣惭愧,臣也无法确保府中人个个忠主,会照实说话。”
朱启明想借此揭发他们,萧知尽拿不准府上有没有他的眼线,说这话是断了朱启明的后路,即便府上真有人说出断袖这些话来,亦可被认为是胡言乱语罢了。
“萧大人……”朱启明还要反驳,不料宏治帝拍案而起,怒道:“住嘴!”
他们纷纷看向宏治帝,一向冷静自持的帝王此刻气红了脸,眼中杀意腾腾,只因萧知尽跟朱启明站得近,官员们拿不准这是在看谁。
明树见形势不对,赶紧出言道:“皇兄,莫要忘了臣弟所言。”
宏治帝看了他一眼,怒火消了一些,忍了忍,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前日下完棋,宏治帝先离开,不久后明树便跟了上去,听到自家皇兄唉声叹气,便问了缘由。
宏治帝信得过明树,便将心中疑虑告知了他,跟明树猜测得不错,宏治帝已经怀疑起萧知尽的用意,不过他未曾接触过断袖,对这事也不甚敏感,只是一直心生芥蒂,想除去萧知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