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副行长的最后一句话,可太关键了,这说明什么?呵呵,他这是要验货啊,姜枫想想都要笑出声来,对于留下的那摞材料他信心十足,自然高兴闻副行长验看啦!
调查报告和改革方案货真价实也好,珍贵无比也罢,但总得有人赏识、有人识货才行,否则跟废纸一堆没什么区别。
从喜悦中冷静下来,姜枫忽然又感觉没那么有把握了。
“疯子,不要走来走去哦,现在急也没用啊,还是坐下来安心等候消息哦。”苏伊儿望着踱来踱去的姜枫,娇声说道。
“是啊,得放开胸怀,保持个平常心哦。”苏曼从厨房出来柔声开解道。
荀梅随后也从厨房出来,走过去,笑吟吟的推着他,推到沙发边让他坐下,笑道:“你总得给人家时间查验那材料的价值吧,所以啊,别着急,到时候就会给你来电话了。”
姜枫哑言失笑,正应了那句老话了,关心则乱,自己是太看重这次金融改革的成败了,所以连带着这次前来寻求支持也不由生出一些急躁心理。拿出烟来点上一根,沉静了一下,不由心生警惕。
苏伊儿去沏了几杯茶端过来。
姜枫接过抿了一口,问道:“伊儿,家里的女佣都辞了?”
苏伊儿微微一笑,说道:“爸妈带去了一个,剩下的那个女佣我让她晚上、周六、周日都不用过来了。”
苏曼接过话去,笑道:“我们俩年纪轻轻的让人侍候很不习惯,上班时间没有办法,我们在家的时候就不用了。”
姜枫略一沉吟,心中暗笑,恐怕不单单是苏曼说的原因,自己恐怕也是个关键因素,一个男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住在家里了,让女佣看见毕竟好说不好听。
几人闲聊着,苏伊儿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忙说道:“疯子,我听陆教授说,前几天有个人去云景大学打听你的情况呢。”
姜枫好奇地问道:“谁啊,打听我的情况干什么?”
苏伊儿娇声道:“听陆教授说,那人是香港隆源集团公司派驻大陆机构的一名负责人,挺年轻、挺漂亮的,名叫何锦秀,她打听了许多你的情况。据她自己说她是替别人打听的,看她那神秘的样子,不会是你的某名仰慕者吧?”
是她?她究竟想干什么?姜枫百思不得其解,随口把上次回蓿县给王副书记祝寿,被旬和县行副行长何锦芳拉去见她堂妹何锦秀的事介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