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姐,你尝尝这个菜,好吃吗?”
“嗯,好吃。”可说的人连筷子都没动。
“果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啊。”程果还摸了摸额头,“没发烧也没感冒。”但为什么就是浑身没劲呢。
“我不是指身体,可能、也许、或者是……精神上……”
方洲这是不是在提醒她,她是得了相思病。
所以她还是给芮穆泽打了电话,因为她要治治病。
远在泰国的芮穆泽此时正在跟布泰谈事,这次他是来商讨以后合作的具体事宜,若不是事关重要,又要提防校长从中做梗,他断然不会亲自跑这一趟,可来了才是他后悔的开始。
他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的跟她视频通话,脑子就是不受控制的去想她,有的时候跟布泰说着话他都能失理的跑神,若不是这边不安全,他真恨不得把他拴在腰带上,还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程果。”这还是这些天她第一次给他打电话,他不得不暂停会议,抽身出来。
“有打扰你吗?”
“怎么会。”
“芮穆泽。”
“嗯。”
他能听到她浅浅的呼吸声,这个时间她应该是在家里,也许又坐在卧室的窗前,把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团。
程果看着窗外华灯初上,“那边还有很多事,是吗?”
“还好。”程果低低的声音听起来情绪不高,看来是有小脾气了。
“芮穆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