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过得甚是自在,感情自是越发融洽了。
赵南枝每日还是去绣坊照顾生意,虞蕙娘再也不念叨她了,她这日子过得比成亲之前还要舒服。
时间倏忽而过,转眼就到了九月十八,赵天冬同往常一样起床吃了早膳,便与姐姐在院子里坐着闲聊,姐姐做针线,她就看书。
忽然,她感到肚子一阵阵坠着痛,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流下来,她连忙叫道:“姐姐,我要生了。”
赵逢春立马上前扶着她,又叫丫鬟:“快与我一起扶夫人去产房。”边走边吩咐其他丫鬟叫稳婆来,去准备接生要用的物什,另外让小厮去军营请大将军来家。
赵天冬纵然生过一回,还是痛得脑袋发晕,恨不得死过去算了,但是姐姐一直在一旁跟她说话,让她不要睡,稳婆丫鬟都围着她,给她鼓劲。
她生不如死,嘴里只叫道:“快让大将军来,我要大将军。”
赵逢春只得一次次叫丫鬟:“快去大门上看看,大将军来了没有,没来就再使人去军营传话。”
“回姨太太,大将军还没回,已经打发四个小厮去请了。”丫鬟进来回话。
赵天冬一直哎呦叫唤,薛翊没来,她有气难发,她痛得想要抓人,想要咬人,但是她不想伤害身边的丫鬟,更不想伤害姐姐。
薛翊在营中接到消息,立即骑马飞奔回府,在门口下马后,一路跑进产房,走到床前叫道:“冬儿,我回来了。”
赵天冬朝他伸手,要他抱着。赵逢春见状就立马起身让开位子。
薛翊于是坐在床头抱着她,笑道:“别怕,你生过一回了,这回应该会轻松点才是,不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