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逢春轻柔地抚摸着马儿,“它叫什么名字啊?几岁了?”
赵天冬把缰绳递给姐姐,“这匹马以后就是姐姐的坐骑,你给她取个名字吧,她今年两岁了,我还不曾将她骑出去过,送给姐姐正合适。”
赵逢春仔细想了想,沉吟道:“它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毛,我方才见你骑着它过来,恰像是踏雪而来,不如就叫踏雪。”
“踏雪。”赵天冬嘴里念叨了一句,然后拍手笑道,“还是姐姐起的名字好听,我原来就叫他小白。”又对马儿说,“踏雪,你喜欢你的新名字吗?还有你的新主人。”
马儿睁着两只大大的眼睛,睫毛好像两把大扇子,用脑袋温顺地蹭了蹭赵天冬的肩膀,好似在撒娇。
赵天冬道:“姐姐,你牵着踏雪,我同你一起遛一遛它,让它熟悉熟悉你。”
赵逢春从善如流,牵着踏雪,还时不时地跟它说话,给它顺毛。
踏雪很快就喜欢上了这个新主人。
赵天冬道:“姐姐差不多可以了,我扶你上马,先带着你走一走。”
“好。”赵逢春点头,踩着马镫就要上去,差点摔一跤,赵天冬上前扶了一把,才顺利坐上马背。
赵逢春一上去,就觉得有些害怕,她坐在马背上一下子比妹妹高出了大半个身子,她俯视地面,地面却离她好远,脚不着地的感觉,实在不太美妙。